按住了:“轻薄完了就想走?”
阿枣:“...您还想轻薄过来是怎么着?”
薛见似笑非笑:“你不知道一不做二不休的道理吗?既然轻薄了,就要轻薄彻底。”
阿枣吞了口口水,还没来得及分辨,手就被他拉着一路往下,她还摸到了饱满解释的腹肌,一时吓得忘了挣扎,直愣愣地看着他。
薛见带着她的手不紧不慢地往下游移,等到快到最关键的部位却停了下来,眯眼笑道:“阿枣卿卿,你流鼻血了。”
阿枣忙抽挥手,摸了摸鼻子,却是干干净净,薛见靠在浴桶里失笑,阿枣跳脚道:“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薛见揣着明白装糊涂,挑眉道:“我怎么?难道你嫌我没让你轻薄彻底?”
阿枣气的不知道拿他怎么办,用一捧水泼在他脸上:“你无聊透顶!”
薛见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你什么时候见我对别人无聊过?”
阿枣道:“我举双手赞同您也对别人无聊一下。”
薛见眯起眼瞧着她:“别说这些不着调的了,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阿枣用脚后跟都能猜出来他要听啥,她不由叹道:“其实原来我一直拿您当朋友的,后来我也没...”
薛见伸手带起一片水花,食指点在她唇上,似笑非笑:“朋友?你有这种想在你身上亲满了印子的朋友?还是想把你压在身下行床笫之欢的朋友?”
这场景描述的还真羞耻...阿枣实在背不住,用铜盆遮住脸跑了。
薛见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一扬,这次却有些自嘲:“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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