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不贞的只是名头而已,就算你委身于他,也只是权宜之计,你能平安到我身边来已经是承天之幸了。”
他顿了下又道:“再说你为了躲他吃了许多寒凉之物,这事我不是不知道,你的身子还是我着人帮你调养好的。”
他压根没想过她是否失.贞这个问题,而且两人洞房的时候阿枣那样明显的紧张生涩,只要他没瞎都能瞧出来。
阿枣决定把话说开:“当时我身上来了癸水,他虽然没碰我,但还是轻薄了我,再加上齐悠那样信誓旦旦的流言,我担心三人成虎...”
薛见一直以为她对贞.洁看的很淡薄,毕竟她平时荤话儿张口就来,现在倒是难得这般上心。他好笑又有些心疼:“我要是真介意此事,为什么还会娶你?我求娶你是因为你是我想要的人,不是为了元帕上的一点痕迹。”
他戳了口茶才道:“再说我是那样毫无分辨能力之辈吗?”
阿枣见他眉眼舒展,心下一松,又疑惑道:“不过话说回来,齐悠怎么知道我被带去过后周的?”
提起这个薛见也是皱眉:“你还记得上回寿阳公主来庄朝之事吗?”
阿枣点了点头,薛见漠然:“这事儿是她传出去的,她死后我才知道有这样的风传,和岳父合力压了下去,当时你我婚期已定,为了不让你担心就没告诉你。此事知道的人不多,也不会胡乱外传,齐悠想必是瞧见那对儿兽首杯之后着意打探了,因此才能说出这番话来。”
阿枣听的连连翻白眼:“寿阳是不是有病啊,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薛见眉梢一扬:“她本想拿你的事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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