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前朝……”
“舅舅。”
秦亦宁难受的摇摇头,打断道,“今日,三舅舅之事,也是迫于无奈,父亲早就警告过他,不要贪得无厌,可他偏偏不听,瞒着我们跟敌国暗通款曲,被镇南王世子抓到把柄,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要是父亲没有一早做好准备,我们秦齐两家都要赔进去。”
齐敬元顿时默了。
他又怎会想不到这一点?
只是再感情上,他有些接受不了罢了。
“舅舅,难道你想看着我们两家的基业,都因三舅舅而毁于一旦?”
秦亦宁红着眼质问。
“贵侍,微臣不是这个意思。”
齐敬元摇了摇头。
“舅舅,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事已至此,希望你能早日想明白。”秦亦宁苦笑一声安慰道。
“是。”
齐敬元点了点头,随即告辞道,“贵侍,微臣还另有要事,就不打扰了”
“嗯,舅舅有要事,就先回去吧,我要说的话,也说完了。”
“多谢贵侍。”
秦亦宁的悲伤神情,在齐敬元的身影消失后,瞬间变为冷笑,“呵,要事?不就是要去拜祭齐烨吗?舅舅,你太感情用事了,一个没用的弃子,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好值得伤心?”
“贵侍,奴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