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沈清是谁的嫡系血脉,都要死,谁也阻止不了。”
“秦亦宁,你疯了。”
萧启涵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你现在才知道?我啊,从恢复‘清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疯了。”
秦亦宁不屑地笑了笑,“萧启涵,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怎么?现在紧紧是这样,你就接受不了?还想要逃走?”
“我没有。”
萧启涵厉声否认。
“那你做什么往后退?”秦亦宁如同猎鹰般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地逼向萧启涵,“萧启涵,在我心里,你充其量不过是个有利用价值的窝囊废罢了,根本连萧翎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秦亦宁。”
萧启涵的目光瞬间转为愤怒,咬牙切齿的怒瞪秦亦宁。
“我为你牺牲了那么多,不但亲手杀了大皇子,还将监国的权利拱手让给你,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我吗?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我的良心早就喂狗了,怎么还会有?”
秦亦宁轻蔑了瞥了他一眼,“再者,你别把自己说得跟个情圣似得,你会杀大皇子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皇位,至于监国的权利?那就更好笑了,它早已是我的囊中物,就算你当初答应孙国师要争,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秦亦宁……”
萧启涵冷不防的上前,一把掐住秦亦宁的脖子,疯狂道,“竟然如此,我就算是死,也要跟你做一堆鬼夫夫。”
“你做不到。”
秦亦宁一字一句道,末了,还给萧启涵展颜一笑,完全没将萧启涵的所作所为,当做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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