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聘礼。不仅如此,我哥为了我的事,不知道给你爹磕了多少头,可你爹呢?总是暗中叫凶神恶煞的军牢去我家,讹诈、威逼、抢砸,哥哥是老实人,怎受得住这伙强盗的欺负。凤凤说的没错,吴家就是虎狼窝,与其日后被你爹和李明珠逼死,倒不如趁早跑了,还留得一条命呢。”
“你!”他一时被呛得语结,又不知说什么,在原地与她大眼瞪小眼站了半响,一甩袖子气呼呼走了。
瞧着他远去的背影,她也气得拧身回屋了,一整天都没进饭,直到夜里吹了灯睡下,还是气。后来听见院子里的蛐蛐瞎叫唤,没一会儿也渐渐有了睡意,谁知模模糊糊间感觉有人在动她。
一个激灵惊醒,刚要叫,就被人捂住了嘴。
“冬冬,是我,别叫。”
他身上的酒味很浓,口中呼出的热气带着欲望,全都打在她脸上。
“你做什么!”她掰开他的手,压低了声音,指着门的方向,喝道:“出去!”
“不!”
他的嗓音低沉而坚决,喘着粗气:“我要你。”
她是女人,力气远没有男人大,不住挣扎只是换回他更粗暴的捂住口,撕扯寝衣……
疯狂之后,他从背后抱住她,让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吻着她略微泛湿的额发,低语:“冬冬,我离不开你。”
每当想起那夜,沈晚冬的脸和耳朵就烧得滚烫。
“怎么了?”吴远山瞧见怀中的美人在发怔,他笑了声,轻轻地摇他的宝,柔声道:“想什么呢。”
“远山。”沈晚冬垂眸,看着地上相互交叠的影子,道:“我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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