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按照日子,皇叔也走了很久了,朕又是个念旧的人,难免有些思念之情,这才分了神。”
好险……昨晚她生怕自己女子身份被拆穿,和那如饥似渴的小姐姐玩了好久“捉迷藏”的游戏,最后好不容易糊弄过去睡了,愣是没让她摸着自己的一片衣角,更别说是在脖颈这个敏感的地方。
要说罪恶的源头……是玄司北自己吧!那天她在他背上挠掐了几下,他也亢奋非常,十分用力。精疲力竭之后,她身上各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原本看上去只是微红而已,可是姬无朝这具身体实在娇弱,两天之后,就转为了明显的青色。
宋悦脸色黑了,身体轻轻一晃,绕开玄司北的掌控,回到桌边。玄司北仍然盯着她脖颈处那一抹淤青,不知在想什么:“睿王么……”
那就再解决掉一个麻烦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