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但他愿意告诉姬无朝。
“神医说,司空彦活不过这三月。”赵夙沉声道。
空气安静了片刻,他似乎听见里面传来什么东西“啪”地落地的声音。转念一想,怕是姬无朝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司空彦身为执掌国家财政大权的户部尚书,应该是姬无朝如今的所有希望,听到这件事,他不会想不开吧?
偏偏从屏风后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
赵夙想了想,最终还是走了进去。正在弯腰捡眉笔的宋悦忽然发现对面多了一双粘着新泥的锦靴,微微一僵。
她只是听到司空彦的消息,手抖了一下而已。
刚出浴的小皇帝,似乎是因为匆忙,身上的水还未完全擦干,一身亵衣也只是凌乱地穿在身上,原本穿着宽大龙袍还能撑起几分,现在略显娇小的骨架便已无所遁形。
赵夙的目光落在她湿润而垂直贴在身上的黑发,忽然觉得平日里不故意穿着龙袍的姬无朝,完全是另一种气质。
怎么说,似乎少了一分凌厉,那分雌雄莫辨的美就难以掩饰。
“都叫你别进来了,我们姬家人都害羞,遗传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依然故作淡定地起身,将那支眉笔藏进了袖子里,“以后若是还有什么要紧事,可以来朕的寝宫,别说一百两了,就算一千两,朕也会给你。”
“燕帝陛下出手真是大方。”赵夙没心没肺地轻笑道。
宋悦一噎。她刚才看到了赵夙鞋子上的新泥,只一眼便可推测他此次来得有多匆忙。而赵国既然已经和玄司北联手,他要在玄司北的眼皮子地下给她传递消息,只会更难。
第116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