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想的不同,宋姑娘此时正站在少主身后,面上淡然无波,并未大胆好奇地向浴池里望,也不捂着眼睛大喊大叫,只伸出一只手在少主的脑后几个穴位按了按,似乎在寻思什么。
陈耿立马噤了声。
“在医者面前,只有病人,没有性别。”宋悦仔细拨弄着,试探司空彦的脉息,“我或许有办法……你先退出去,不要让人打扰我。”
“可……”这有点不太妥当吧……
“你也不行。”宋悦故作轻松,“我的针法不太准,若是被你们一吓,或许扎错了地方也说不定……有些死穴和经脉要络隔得太近了,要是一个手抖……”
陈耿立马快步走了出去,还替她扯下了帘子,顺带掩上了门。
宋悦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附在司空彦耳朵边,悄悄耳语了一句:“燕国还没亡呢,你这就撑不住了?”
他的心病应该是燕国了。看到燕帝死去,燕国衰亡,这个不可逆转的局面让他气血攻心,一气之下就……
可是,等了许久,司空彦身体依然不动,满室一片死寂。
猜错了?
不是燕国的问题?
宋悦想了想,又凑到他耳边:“你要是这么倒下去了,之前所做出的的一系列努力,砸的银子,就全都白费了!”
司空彦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安静得让她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营养液功效了。
但是,现在营养液的透皮吸收,已经在逐步调养他的身体,他却迟迟不醒来,很大可能是心病。
宋悦又想起了钱江和陈耿的话。
难道真和他们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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