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顾念桐涂在脖子上,丝丝凉凉的,有点儿疼,“好事?伤成了这样叫好事?昨天没给你涂,怕疼哭你。”南沥远弯着腰,在给顾三儿涂药,“乖乖的,别动。”
顾三儿就歪着脖子,果然一动不动。
“那几个人,我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们都在罗家门口埋伏了好几天了!我就是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偷我的海洋之心,你没看到我海洋之心的长链子,被我换成短链子了吗?那是因为被我调包了!就是因为我知道长链子太容易偷着,换了短链子,他们一时无法得手,肯定会把我也偷走,把我偷走了,我才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儿,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都怪你!”顾三儿满脸埋怨。
“我第一次见到有人把自己愚蠢的行为说得如此头头是道,还脸不红心不跳。顾三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可知道,你在你爸,你哥和我眼里,可不是一件海洋之心能比的。”南沥远对着顾三儿说道。
顾念桐白了他一眼,不过随即,她又转动着眼珠子,笑嘻嘻地问到南沥远,“你猜我把真的海洋之心放在哪了?”
“猜不着!”
顾三儿娇嗔地“哼”了一声,“你就不能配合点儿,装得特别有兴趣,来,你现在我,究竟真的海洋之心藏在哪儿吗?”
南沥远就笑起来,是一种发自肺腑的笑,“那顾三小姐,真的海洋之心,你究竟藏才哪了?”
顾三儿一歪头,头撑在了手上,哼一声,“你问晚了,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