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她是过来人,小女孩儿的心思,她懂。
“那不好吗?”顾明城问了一句。
顾明城越是这样说,越让顾三儿的好奇心上来,不让她给哥打电话,那让南沥远打呢?
顾三儿在低头喝着果汁,目光时不时地偷偷看南沥远。
“打得什么主意?”南沥远问到。
顾三儿一下子就笑开了,她站到了南沥远的身后,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这次攀脖子,还是攀的“南叔”的脖子,不是她老公,“求求你给我哥打个电话啊,问问他到底怎么了。”
怎么她的脸跟六月的天那么像?
这种服软和求饶,对南沥远来说很受用。
极少有人和他保持这种样子的,都害怕在太岁头上动土。
像她这种敢在老虎口中拔牙,拔得他还这么舒坦的,她是头一个。
南沥远拿出了手机,给顾行疆打电话,顾三儿的脸一直贴着南沥远头的头,他的身上是那种很让她觉得安心的气息。
貌似这是她第一次和南沥远的距离这样近啊,她在椅子后面有节奏地晃着,南沥远的身子也随着前前后后地动。
顾行疆的声音挺正经的,完全不是平时那样!
“最近怎么了?”南沥远问到。
“前几天宁城雾霾,我有急事出门,犯了一次哮喘,我的哮喘已经十几年没有犯过了,这次让杜箬看见了!我想让她考虑清楚,所以,她暂时离开了。”
顾三儿攀南沥远脖子的手不动了,所以,哥和杜箬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