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病了。
“严重不严重啊?要不要给你请医生?”三儿关切地问到。
这话让乔悦然觉得很感动,这一辈子,无论三儿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赴汤蹈火。
“不用啊。昨天很累,没休息好。感冒了。”乔悦然咳嗽了一声,不是故意的,是确实咳嗽。
“那你好好休息啊。哦,对了,昨天我让大哥把书给你送去了,你收到了吧?”
三儿又问。
乔悦然就坐在床上傻笑,“收到了啊。谢谢你。总是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
“嗯。你好好休息!”三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乔悦然才发现昨天咯着自己的是好几件衬衣。
真是讽刺,在她决定了要恨他一辈子以后,又发现了他的衬衣。
每件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其中有的衣服是乔悦然给他洗过的,她自然认的。
是用他和她一起去买的洗衣液和衣领净洗的,带着淡淡的薰衣草的柔顺剂的味道。
纵然衣服上清香四溢,可是也掩饰不住男性的味道,和荷尔蒙的气息。
她和他,曾经共度了五夜,这五夜,乔悦然把他身体的每一寸都记了个清清楚楚。
以便于以后更好地取悦他。
现在,不用了!
乔悦然拿起了剪刀,把这些衬衣裁剪了,拿出针线包,做成了一件一件的小男孩衬衣!
纵然她恨他恨到了骨子里,可是孤儿院的孩子们,需要她做的衣服。
就这样!
无关爱恨,只和衣服料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