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东悦很累了,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清早,她起床的时候,便发现了身下的血。
邱东悦从未经历过这种狼狈,至少在和他的床上,从未留下过血迹。
洗手间里,也从不让他看到卫生巾的影子。
只是流产了一次,例假的日期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有规律可循,这次的例假,是隔了流产之后的另外一个月。
所以,起床以后,邱东悦看到床上殷红的血迹,脑袋先是懵了一下,捶打了自己的头。
昨晚刚和他做了,今天就来了。
看起来昨晚是没有怀上,邱东悦暗自庆幸了一下。
她想收拾床单,先拿来了毛巾,端了一盆水,把血迹擦掉,这样,待会儿苗盈东起床以后,再洗床单的时候就容易多了。
邱东悦蹲在床边擦床单的时候,苗盈东醒了。
他打量了邱东悦许久,问到,“又来了?”
“嗯。”邱东悦仓皇地说到。
和苗盈东一起睡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他也曾让邱东悦当着他的面说出“卫生巾”这三个字,意思是,邱东悦在他面前,不需要害羞。
可是真正他再次提起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挺难堪的。
“这次是提前了,还是延迟了?怎么和上次错开了半月之久?”苗盈东侧卧在床上,撑着头问到邱东悦。
邱东悦擦血的手,慢慢地慢了下来。
这个问题,她从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