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艺,他一一作答,并无不妥,此时在当时很多同窗所见。”
李满多道,“那两位先生可觉得家兄是像作弊之人?”
“胡闹,此人观其貌探其形俱是坦荡之人。”
龚夫子道,“大人这些人都与李继业本生存有厉害关系,若是查明李继业是作弊之人,作保之人必当受牵连,他们的话不可信!”
杜秀才道,“我等读书人,读书人的脸皮与良心俱在,不像有些人,黑心烂肺,侮辱斯文”
龚夫子躬身行礼,“大人,不管如何,必须抓住李继业,严加拷问。”
“大人!”李满多道,“说道厉害恩怨,有件事情小女不得不报与大人,家兄之前顽劣,夫子便有颇多怨言,后家兄努力之后也曾复学,家兄既日日苦读,曾在一次考试中取得不多的成绩,夫子却不分青红皂白,怀疑家兄作弊,家兄不堪其辱,愤而离开学堂,上山闭门读书,才有今日之成就,而夫子却怀着小人之心,不知道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的话,故步自封,一味打压,甚至如今一定要我下落不明的兄长立与公堂之上,大人,如果一个人将知识装进脑袋中走进考场取的好成绩也算作弊的话,那就请大人定家兄的作弊之罪吧。”
此话说完,外边一片哗然。
李满多道,“我到如今都不知道龚夫子所言作弊是如何做的,是家兄夹带小抄还是事前抄录考试试题又或者我李家直接收买了出题的考官,让考官只出家兄能做的题?考场外监考重重,搜检繁复,到底是如何让他将小抄带入考场的?若是事情抄录试题,是谁泄露的题,是什么时候泄露的题,这个人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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