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叶赟,道:“都说人靠衣装,叶道友好歹讲究些,分明是筑基修士,偏偏天天穿着凡衣,未免太过寒酸。世上先敬罗裳后敬人者多,叶道友骨骼小修为高,再穿上这一身高质法衣,便算有人想打劫,也该掂量下叶道友身后有没有背景,惹不惹得起。这并不是虚荣,而是避免麻烦。”
南嘉木思及怀中的千丝缕,替叶赟拒绝了,“别人穿过的法衣有什么好穿的,你拿去卖吧。”
庄凌拿眼觑南嘉木,恍然明白,笑道:“重色轻友没跑了,平常也没见你给我炼制,我讨要个傀儡推三阻四,现在叶道友不用开口便什么都有了。”
叶赟闻言偷瞧南嘉木,猜测南嘉木给他炼制了什么,莫非是法衣?叶赟心中有些甜,之前南嘉木给他买的那件法衣他一直舍不得穿,现在嘉木若替他炼制了法衣,他穿还是不穿呢?
穿了若损坏了怎么办?不穿若嘉木以为他不喜欢了怎么办?叶赟心中纠结上了。
南嘉木似笑非笑道:“我往日炼制的那些小玩意都打了水漂不成?既然不能听见个响,以后也不给了。”
庄凌连忙讨饶道:“好,他是你的心肝,我说不得,我不说了还不成。”
两人将法宝、天材地宝按照需要三人分了,玉简复制三份,丹药、灵石之类的平分为三,将赃物分好,最后剩余一些其他杂七杂八的看起来不值钱的东西。
南嘉木伸手取过那张羊皮卷,羊皮卷上画着地图残图。羊皮卷上并未指出这是何处,拿着并无多少价值。
庄凌瞧不过眼,道:“你俩拿着,你俩常年在外游历,说不得能集齐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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