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德依旧拒绝,不过瞧石贤面色不好,石德赶紧道:“我不放心你,我想与你一起走。”
石贤欣慰的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孝心,不过你必须走。”这事干系太大,他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所以他儿子不能留在器宗。
石德一脸不情不愿。
石贤道:“听爹的话,爹不会害你的。”
石德保持沉默,头往下一垂。
石贤以为石德答应了,拍拍他肩转身离去。
石德这才抬起头,冷笑,他才不会走,他还没认甄隐为爹,还没瞧见那野小子陨落,他怎么会走。
得知那野小子名唤叶赟,他道侣南嘉木是个造诣不错的器师,且明日秦昉会为两人办个欢迎会后,石德打定主意明日去羞辱南嘉木一番。
一个外宗人,也敢在器宗说炼器之道?
次日,石德不请自来,直接走到秦昉院门之外。此时天尚未全亮,天边鱼肚白之后有金乌试图挣脱云朵重压,渲染地水平线上霞光灿灿。
秦昉本来正在打坐,到了他这个境界,早已用暝思打坐来代替睡觉。
他瞧见外边的甄隐,只感觉头一片疼。石德没什么可怕的,可怕是石贤非常护短,对这个儿子堪称溺爱。
当初石德杀了安沁,石贤都一力承担下来,也不愿石德受到半点伤害,因此器宗修士对待石德都很慎重,轻不得重不得,只能尽量避免与他起冲突。
秦昉打开院门,道:“师弟今儿怎么有闲心,一大早的来看望师兄?”
“你这不是开交流会么,我也来与甄师伯那两位子侄好生交流交流。”石德绕过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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