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手都扎破了。”
说着就举起伤痕累累的手指头在郝瑟面前乱晃。
郝瑟突然觉得有点心软。
霞儿前辈好辛苦啊……要不……就让尸兄试一试……就试一小会儿……
“阿瑟……”尸天清长叹一口气,将郝瑟拉到身侧,抬手向游八极一抱拳,“师父,天清恕难从命。”
游八极瘪嘴,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转:“真的不行吗?”
“请恕天清不敬之罪。”尸天清继续抱拳。
“好吧……”游八极吸了吸鼻子,依依不舍看了尸天清一眼,慢慢将目光转向了郝瑟,眸光突然一亮,“要不,小瑟瑟你试试?!”
卧槽!
郝瑟立时大骇,噌一下躲在了尸天清身后。
尸天清猛一抬头,清眸瞬时凝成千里冰霜,直射游八极,厉声道:“师父!”
这一声,犹如寒风万里,凛凛彻骨,莫说郝瑟,就连游八极都被惊呆了。
尸天清长吸一口气,声音缓下几分,眸光却透出不可转圜之意:“莫要胡闹!”
“好……”游八极愣愣点头。
喂喂,你们俩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啊!
郝瑟在一旁看得是满头黑线。
“哼,游八极,你果然不是做师父的料。”
一声嘲讽突然响起。
但见孟羲背负双手,迎着朝阳款款而来,身后还跟着捧着一大叠书册的文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