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
尸天清静望郝瑟,嘴角微勾,点了点头,拉着郝瑟行至西侧茅屋前,抬手推开了房门。
立时,一股干净而清凛的水汽扑鼻而来,就和尸天清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郝瑟呆呆扫望。
屋内摆设很是简单,只有一张木桌、一条木凳、一张临窗而置的干板木床,床尾摆着一口未上漆的木箱。
除此以外,室徒四壁。
可是无论是桌面、床面,箱面,甚至窗棂之上,皆是一尘不染,尤其是地面之上,还散发出清新的水汽之味,显然是刚刚有人精心打扫过一遍。
“尸兄,这……”郝瑟愣愣看向尸天清。
尸天清微微侧头,如玉面颊浮上绯红之色,低声道:“天清唯恐灰尘遮屋有失礼数,因此特来打扫了一番。”
郝瑟:“……”
所以尸兄你消失了一晚上,感情是回来做家务大扫除?
那害的老子担心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