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昨天晚上还忙着刺杀尸兄,分身乏术。”郝瑟挑眉,瞥了一眼外院。
外院之中,季维君呆呆坐在阳光下,口中喃喃不知所云,眸光傻呆,一副精神病发作的造型。
流曦双臂环抱,端坐一侧,一派牢房狱卒的标准姿势。
“这家伙不会打击过大,疯了吧?”郝瑟嘀咕,“而且还莫名其妙赖在咱们这儿不走了,简直就跟狗屁膏药一样。”
尸天清看了一眼季维君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所以,只有五名嫌疑人……”文京墨收回目光,想了想,“看来还是用郝兄的杀人动机之理推断方可明确嫌疑人——”
“若论作案动机的话,”郝瑟抓了抓头,“武腾飞死了,最大的得益人是谁?”
“应该是梅山派的林邑。”舒珞定言道。
“舒公子此言何解?”文京问道。
“梅山派虽然这几年声势蒸然日上,但其实有两派势力持续内斗,一派以武腾飞为首,而另一派,则是拥护林邑。”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武腾飞一死,林邑就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梅山掌门?”郝瑟问道。
舒珞沉色点头。
“原来如此,若是林邑去武腾飞房中下迷毒,可谓是易如反掌。”文京墨在珠盘上拨起一枚玉珠。
“所以,可能是九青派中人与林邑勾结,联手作案?”郝瑟挑眉。
“甚有可能。”文京墨点头。
“那——为何要嫁祸槿之?”尸天清问道。
“自然是为了找替罪羊,而薛槿之又恰好是那个最有杀武腾飞动机的人。”文京墨道,“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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