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瑟抱怨。
“嗯——?”文京墨眯眼冷哼一声。
郝瑟立时噤声。
“琭言兄为何关门?既然阿瑟爱听,为何不让阿瑟继续听下去?”尸天清突然冒出一句。
一片死寂。
众人数目圆瞪,齐齐瞪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某人。
尸天清临窗而坐,身后月光澄净,湖水银光粼粼,就如那双绝美的眸子一般,清澈而皎洁,不染半点污秽。
“尸、尸兄,你觉得刚刚那个评书段子……很好?”郝瑟试探问道。
“辞藻优美,音韵铿锵,很好。”尸天清点头。
郝瑟目瞪、文京墨愕然,流曦惊诧。
“咳,微霜兄,你难道没听出来?”舒珞再试探。
尸天清眨了眨眼,一双眸子如泉水明亮:“听出什么?”
舒珞噤声。
四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
“哈哈哈,什么都没有!”
“微霜兄不必放在心上。”
“尸兄……咳、罢了……”
“公子果然不同凡响!”
尸天清望了一圈众人,绝美容颜上,划过一丝纯洁的疑惑。
郝瑟、舒珞、文京墨、流曦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埋头扒饭,屋内洋溢着粉红的尴尬气息良久,直到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一个小二探头:“几位客官,隔壁一位贵客送来两坛十年的莫愁酒,说是适才在湖边多有得罪,特来赔罪的。”
“贵客?”五人一愣。
又有两个小二捧着两个黑黝黝的大酒坛送入厢房,恭敬退下。
“什么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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