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弛泰一惊:“鬼、鬼船?什么鬼船?!”
流曦神色一沉,眸冷如煞。
那表情、那杀气,直逼拷问界第一把交椅。
江驰泰和吴据顿时汗滴如豆。
卧草,二十一深藏不露啊!
郝瑟感叹。
“想必是江大人有什么苦衷吧。”文京墨放下筷子,拍了拍流曦的肩膀。
流曦这才收回目光。
江弛泰顿时大松一口气,向文京墨一抱拳:“文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本府对诸位是知无不不言言无不尽,绝对没有半分隐瞒。”
文京墨微微一笑,两眼长眯:“江大人心知肚明,何必在这自欺欺人。”
江弛泰的笑容僵住了,转目看了一圈众人的表情,半晌,才叹了口气道:“诸位大侠,不是江某不说,而是那鬼船之事,是万万不能说的啊!”
“大街小巷早就传遍了,江大人。”郝瑟好心提醒。
“那些不过是街头巷尾的传闻,和本府无甚干系,不打紧。”江驰泰抹了抹脑门的汗珠子,“但若是让人知道,这‘鬼船’之事乃是从本府嘴里传出去的,只怕我江家就要遭灭顶之灾了!”
“为何?”尸天清皱眉问道。
江弛泰顿了顿,压低嗓音,抬手抱拳:“当今圣上,英明神武,治国有方,堪比尧舜,千秋万代。如此盛世之下,又怎会有杀人的恶鬼出没?!”
众人齐齐一挑眉。
“什么恶鬼,鬼怪之流,是最最忌讳的!”江弛泰定声道。
“鬼船并非真的恶鬼,而是有恶人故意为之,你何必如此草木皆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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