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股电流从全身激荡而过,眼前一白,连脚趾尖都绷直了。
“你身中绿/媚已过一炷香时间,再不解毒,就没救了。”黎钰道,“此时再找别人,怕是来不及了。”
“我们不是在湖上嘛,喊一嗓子肯定有人来救我的!”
“谁说我们在湖上?”
“哈?”
“好了,郝公子,事不宜迟,你不能再等了。”
黎钰手指探向郝瑟衣领。
先人板板!老子的清/白之身啊!
郝瑟全身发烫,两眼发蒙,脑细胞却是沸腾一片,异常活跃。
老子要赶紧想个话题,一定要保住清/白,尸兄舒公子文书生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
突然,一道灵光在郝瑟脑中一闪而逝。
“琅皓!”郝瑟大叫。
黎钰碰到郝瑟衣领的手指一顿。
“琅皓、琅皓当时中的也是绿媚吧,但是却死于马上风,说明这个解毒办法根本行不通啊!”郝瑟据理力争。
黎钰收回手指,眼睫轻轻颤动。
“他与郝公子怎能相提并论,我为他备下的,是最浓最烈的绿媚酒。”
“啥?”郝瑟一怔。
“结果不出我所料,绿媚的确让他疯了。否则,他这位道貌岸然的琅山长,怎会碰一个男人?更何况是我这种,为了复仇,利用身体做交易,污/秽不堪的男人——”
黎钰语神色温柔,仿若在说着最美好的情话,眼角,水色如银。
郝瑟静静望着黎钰:“给琅皓的那张请柬,是你写的?”
“自然是我逼他来的。”
“那
第288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