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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阳流澄,云淡如烟,茫茫山峦连绵成线,再也辨不清何处是云隐双峰。
南烛眸光隐隐一黯。
“哈哈哈哈,炽陌,你逃不掉啦,乖乖过来让老子喷一口!噗——”
魔性笑声携着一道容量惊人的水流在眼前划过。
水雾喷洒如瀑,在明光中折射出七色虹彩,绚烂如画。
南烛双眼猝然绷圆,慢慢将目光移向了某个没正行的“老大”身上。
“天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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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沟古林,山风凛冽,四道人影背光而立,灰色衣袂迎风招展,荡荡作响。
一人魁梧如缸,手捧灰色骨坛,低声轻语:“师父,你终究是不忍心让我们陪同你去啊……”
一人发色七彩:“师父,如今有三百东厂卫为你陪葬,你总算是可以瞑目了。”
一人身形干瘦:“大师兄,如今该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