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罢,双膝跪地,高举托盘,躬身叩首。
一片死寂。
郝瑟口齿半开,嘴里的包子掉了出来。
尸天清手臂一抖,热笼屉轰然倒塌,幸亏九天杀仙功力卓绝,手腕飞旋,立时又将所有包子抢救了回来。
尸天清这一动,就如同一个信号,立时将院内所有人石化状态都给击破了。
房檐上的流曦大头朝下摔在了地上,发出咚一声巨响。
宛莲心脚底一滑,晾干的药草扑啦啦飞了出去,一大半都盖在了脸皮乱抽的南烛头上。
文京墨默默扶额。
唯二未动的就是院子中央的郝瑟和朱佑樘。
一个举着包子僵在原地,一个手捧托盘双目定星。
“你——要拜我为师?”郝瑟惊目。
“是!”朱佑樘点头。
“你想学啥——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能教你啥子?”
“为人、定心、开眼、治天下!”
郝瑟双眼慢慢绷圆,朱佑樘眸光愈发晶亮。
“好!”郝瑟反手抛开手里的包子,抓起茶碗一饮而尽,“这个徒弟,老子收了!”
“多谢师父!”朱佑樘惊喜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