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尸天清的长发柔顺光泽,仿若被镀上了一层月光,而自己的则是乱炸乱毛,好像一团乱麻。
额……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郝瑟抓了抓脸皮。
“阿瑟,对不起,若是当时我能早一点……”尸天清哑音微抖。
近在咫尺的睫毛又弯又长,轻轻颤抖,一下一下扫着呼吸和心跳,心脏犹如被一条看不见的红线勒住,寸寸收紧,丝丝发疼。
郝瑟眼底微热,暗暗呼气,指了指床脚的小桌案:“尸兄,将那个拿过来。”
尸天清怔了怔,还是依郝瑟所说,将小案取来放在了郝瑟的被子上。
“尸兄,你抓住这边,我抓住这边,我们一起举起来。”郝瑟指挥尸天清和自己四手抓住小案四角,举到了二人中间,“来来来,再高一点,和眉毛齐平。”
“阿瑟,这是——”尸天清一头雾水。
“这都不明白?”郝瑟瞪眼。
尸天清想了想,摇了摇头。
郝瑟叹了口气,放下小案,双臂环胸,一脸恨铁不成钢:“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啊!”
一瞬死寂——
尸天清僵坐床边,双眼瞪得滴溜溜圆,仿若连呼吸都消失了。
“喂喂,尸兄、尸兄!”郝瑟晃手。
“啪!”
尸天清猝然攥住郝瑟手腕,哑音发颤,“阿瑟,你、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