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瑟左摇右摆高歌阵阵,文京墨、南烛翻书,耳塞不闻,宛莲心围坐小案,细细烹茶。
唯有流曦因为驾车无法堵耳塞,一脸忍无可忍,回头叫道:“郝公子,别唱了,再唱狼都来了。”
“切,流曦你不懂艺术。”郝瑟鄙视。
“……”流曦咬牙。
车旁,一黑一白两匹骏马之,上青衫剑客和藕衣公子浅笑低谈:
“琭言,此次要去寻的这位王恕王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恕,字宗贯,英宗正统十三年进士,为官近四十年,刚正清严,屡上谏言,最后被先帝所烦,被迫致仕。”舒珞道。
“被迫退休,啥子情况?”郝瑟探出脑袋一脸好奇问道。
“成化十八年,南京兵部侍郎马显上书退休,先帝恩准,不过却在奏折后面加了一句话——”舒珞笑道,“王恕老矣,就一起退休吧。”
“……”尸天清目瞪口呆。
“噗哈哈哈哈!”郝瑟大笑,“看来朱见深特烦这个王恕吧。”
“王恕此人,公正严明,而且有个特点,特别能说能写,凡是他看不顺眼的,就会坚持弹劾,直到你改正为止,而先帝的为人又是……”
“我懂我懂,朱见深是个只想过自己小日子的懒人,遇到这个王恕天天在耳边絮絮叨叨,肯定烦的要死。”郝瑟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