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不说军队,光是政企两条,各级官员就多的数不清。每年都有人想要往上走,可是呢,到底该用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很难抉择。在我们这种体制下,用错一个人,对一个地方造成的毁坏,都无法用钱来衡量。风气坏了,想改都很难。到底怎么做才是对国家的未来有利,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
望着曾元进那略显难过的面容,霍漱清道:“只要秉着公心,总会有希望的!”
曾元进看着他,淡淡笑了,道:“公心,在这个时代,不是说起来那么容易的!”叹了口气,又说,“不过,希望,总是会有的!只要我们都踏踏实实地做事,只要全国官员有十分之一可以做到,就足够了!”
霍漱清点头。
曾元进坐在阳台的竹椅上,闭上眼。
霍漱清望着曾元进,想了想,走到他身边,道:“曾部长,有件事——”
“说吧!”曾元进依旧闭着眼,道。
霍漱清坐在他对面,把刘丹露这件事告诉了曾元进,从头到尾,曾元进一直闭着眼睛听着。
“你跟chun明书记说了没?”曾元进问。
“还没。”霍漱清道。
“这事儿在他的地盘上,先跟他说。不过,”曾元进睁开眼,看着霍漱清,“既然是那种背景的人出来惹事,你从源头解决才是治本。这种事,你会办的吧?”
霍漱清静静坐着。
如何治本,他知道,也很清楚,也会办。
“你跟我这么说了,我就给你这样的建议。”曾元进道,沉默片刻,又问霍漱清,“你告诉
这盆脏水就泼定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