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珩,这个世上,不是只有曾泉一个男人,我还有其他的选择,而不是只有他——”方希悠赌气道。
苏以珩叹了口气,方希悠在电话里听到了。
“以珩,我的事,我自有分寸,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就挂了。”说完,方希悠就直接挂了电话,手机落在地上,她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流了出去。
苏以珩听着那不绝于耳的鸣音,想了想,立刻对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准备飞机,我要回国”。
他要去找曾泉。
最后的机会了。
此时,曾泉还在工厂检查工作。
针对京津冀的污染问题,许多工厂都停工了,可是,环保要搞,经济也不能不搞啊!那么多工人,工厂一停工,工人就没钱了。环境重要,可是,老百姓的收入也必须要去兼顾才行。
于是,这些日子,曾泉身为市长,每天都在全市的各个工厂里奔波着,现场会,各种报告,他都认真地听取着各方的意见。
该怎么办?不能以破坏环境来换取经济发展,可是,也不能强制xg地让经济发展停滞啊!
这是个难题,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
都说是要产业转型,可是,该怎么转型?工厂停工,高污染企业强制xg关门整顿,整顿完了呢?污染那么重,难道关门几天就解决问题了?总得继续开工啊!可是,一开工就要污染环境。
说起来,永远比做起来容易。批评,永远比建设容易。
每一天回到家里都是十一二点,可是,回到家之后,总是孤独一人,说话都
哪有回头的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