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完全佐证了这一点。
“我和颖之?我们能有什么?”曾泉反问道。
“如果没有什么,她为什么大半夜飞到你那边去?如果没有什么,她为什么离婚后和别人都不说,就只告诉你,喝醉酒找你?”方希悠道。
这样的方希悠,是曾泉陌生的。
可是,面对她的质问,他回答不上来。
这种问题,有必要问吗?颖之来找他,给他打电话,仅此而已,难道他对孙颖之有什么想法吗?
“如果说约束自己的行为,我想,是你应该约束自己的行为,是你应该考虑清楚你和她的关系。”方希悠道。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质疑他,这样和他对质。
话说出来了,两个人都感觉到了陌生。
离婚,的确会让人更清楚看到另一半的面目,又或者,离婚会让两个人更清楚地面对自己。
“好,那你说,你觉得我和她什么关系?你觉得我们该是什么关系?”他反问道。
“这是你的事,你自己清楚!”她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
曾泉在原地站着,看着她的背影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并不知道此时她的呼吸有多么急促,心跳多么的快。
她害怕极了,害怕自己变成这样,变成一个妒妇,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不该是这样的,她是方希悠啊,她是优雅的方希悠啊,她怎么可以跟一个普通女人一样吃醋?和丈夫争吵呢?
不能,不能,这不是她,她不能这样做,这样,简直,简直太low了,太没水准了,简直就是,就
到底是谁在嫉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