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了,就差办书好,这个都不懂。要是婚姻不破裂,要不是过不下去,他们能离婚?”覃东阳道。
覃逸秋没说话。
“破镜,就算是圆了,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了,裂开的缝还是在的,再怎么看不见,都是在的。”覃东阳说道。
霍漱清也没说什么,徐梦华早就回房间休息去了,覃春明送了妻子过去,这会儿覃春明进来了,覃东阳就起身了。
“爸,要过去了吗?”覃逸秋问父亲。
“嗯,漱清,咱们走吧!东子,你那事儿,明天让小秋打电话问一下。”覃春明道。
“我知道了,那我送你们吗?”覃东阳问叔叔道。
“不用了,我们两个乘车过去。”覃春明对侄子说着,就看着霍漱清已经穿好了厚风衣,准备一起离开。
覃逸秋和覃东阳把覃春明、霍漱清一起送到门口,看着他们上了车。
看着覃东阳叹了口气,覃逸秋道:“怎么了又,婚姻专家?”
“我担心的是漱清和小苏。”覃东阳叹道。
“他们,不是挺好的吗?”覃逸秋道。
“好?”覃东阳盯着堂妹,道,“是漱清傻了还是你傻了?这点事都看不出来?”
“你们男人不是都说什么大丈夫四海为家——”覃逸秋道。
“小苏和你不一样,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心思细着呢!你别都把谁当成跟你一样的没心没肺!”覃东阳道。
覃逸秋踢了覃东阳一脚,覃东阳却说:“你是小苏的嫂子,漱清又和你这样好,有空多帮帮他们,别让他们散了。他们
破镜难重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