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难的。而且,覃家没有人可以继承他们的政治版图,所有一切,都是给了漱清。如果漱清不能走向更高的位置,覃家的一切,就会变得平庸。”
“你说的对,现在他们把我当成漱清的对手,认为我抢占了漱清的资源,这一点,很容易理解。”曾泉道,“所以,你觉得,徐阿姨对逸飞和迦因的事的生气,并不是根本原因?”
“那当然,这件事,最有发言权的人是漱清,可你看漱清说了什么了吗?他做了什么了吗?他做的,就是让迦因去照顾逸飞,明知道舆论会对他和迦因不利,可他还是那么做了。漱清的苦心,覃家怎么会不明白?如果真的对迦因有怨言,那把漱清往哪儿搁去?何况,逸飞醒了之后,迦因和逸飞不是连面儿都没见吗?有什么好生气的?最多就是一点闲言闲语,而那些闲话,受害的人是漱清和迦因,而不是他们覃家。他们覃家只有好处,没见到一点坏处,有什么理由生气?”方希悠道。
曾泉点头。
方希悠望着曾泉,认真地说:“现在才刚开始,我们需要覃家的力量,需要覃书记,所以,绝对不能让迦因和逸飞这件事影响到覃家对我们的支持。”
“可是,我觉得覃书记并不一定会相信我,不管我怎么说,而且,很多事,都没办法说——”曾泉深思道。
“你不能说迦因和逸飞的事,绝对不能提。这件事,我们现在必须要想办法把影响降到最低,尽量淡化,这会是我们两家的隔阂,会被外人利用来离间我们。这件事,对于覃书记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可是,用这个对付徐阿姨,绝对够了!徐阿姨是不会觉得
利用这份感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