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清家里。”曾泉道。
“你怎么去了那里?”方希悠问。
“他母亲住院了,迦因过来照顾老太太,我就过来看一下情况。”曾泉道,“等会儿迦因和嘉漱跟我一起去沪城,让他们在家里住两天。”
方希悠“噢”了一声,道:“伯母怎么样?不要紧吧?”
“还好,不严重,还是她的老毛病。”曾泉道。
“那就好,要不然漱清在那边也不会安心。”方希悠道。
曾泉躺在床上,“嗯”了一声。
“阿泉,我还没给漱清打电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方希悠道。
“我,也没有。”曾泉叹道。
“我觉得很对不起他,这些日子我那么猜忌他,可他还是——”方希悠的心里真是很难受。
“没事,我早就说过了,他是我们的朋友。”曾泉道。
“我,是我太小心眼了。”方希悠道。
曾泉没有想到方希悠会这么说,想起昨晚方希悠在他面前哭泣流泪的样子,他也觉得,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过去就别说了,你只要记着霍漱清是不会和我们争什么的,你只要记着这一点就够了。其他的,没有关系,不要自责了。”曾泉道。
“嗯,我知道了,阿泉。”方希悠道。
“你今天休息吗?”曾泉问。
“没有,还在办公室呢!等会儿我就出去办点事。”方希悠道,“以珩那边会不会有事?”
“应该不会了,他已经把叶黎送到叶家了。现在有个叶恒在,叶首长也不敢把以
你还真是自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