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能让很多人在场的。
于是,方希悠起身,便和其他的沈家人礼貌告别。
客厅里,便只剩下三个人了。
“沈妈妈,想必您对沪城官场的情况不比我陌生,今天我来呢,一来是拜望您,祝愿您身体康泰,二来,”方希悠望着沈家楠的大姑,顿了下,“二来是想请沈家出面,帮着市政府协调一下沪城商界的事。”
沈老太太默不作声,端起水杯喝了口。
“据我所知,沪城商界有不少人对现任市政府的一些做法很不满,而他们的这种不满和不配合,也不是因为市政府的政策出了问题,而是一些单纯的反对。当然,究其根本原因,是因为他们和官场上某些人的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做出这样错误的选择。”方希悠道,说着,看了眼沈家楠,接着说,“沪城历来都是商业重地,现在更是我国的金融中心,政商关系错综复杂。阿泉想要做出一番成绩,不能离开商界的支持。在这一方面,希悠不知道沈妈妈和沈先生能否——”
“前些日子,阿楠深夜被带走的事,希悠是知道的吧?”沈老太太打断方希悠的话,道。
方希悠愣了下,看了沈家楠一眼,答道:“那件事牵扯到了沈先生,希悠很是过意不去。”
老太太摆摆手,道:“客套话,咱们也都不说了。”
方希悠望着老太太。
“你说的很对,沪城的情况很复杂,曾市长到任后也是困难重重,这些呢,我也知道。外界对于曾市长的非议很多,这些非议呢,我看哪,也未必是曾市长自身的原因,什么年轻啊,缺乏经验啊,都只
不能容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