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和呗。”覃逸秋也是无奈地叹气。
罗正刚看着妻子一脸愁容,道:“我说句话,你别生气。”
覃逸秋看着丈夫。
“这件事,只要妈那边过来和小姑说个话,小姑就不生气了,这事就过去了。”罗正刚道。
覃逸秋一下子就坐正了身体,盯着丈夫。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是我错?”覃逸秋道。
丈夫也起身了,戴上眼镜,道:“我说句公道话,是妈错在先!”
“你——”覃逸秋道。
她生气了。
罗正刚便说:“你仔细想想,小飞能那么快醒过来,是不是迦因的努力?”
“是——”覃逸秋慢慢道。
“迦因和小飞非亲非故去照顾他,你说,迦因要背负多少的非议?漱清要受多少?曾家要受多少?”罗正刚道。
“难道就曾家会被议论,我们家不会吗?”覃逸秋道。
“当然也会啊!可是,迦因是有夫之妇,小飞是单身,你说谁的压力更大?对谁的名声影响更大?”罗正刚道。
覃逸秋,不语了。
丈夫说的对。
“小飞出事,小姑一开始也是内疚的,毕竟,毕竟咱们都知道事情是因何而起,小飞是为了去见迦因才出事的。小姑能不内疚吗?所以她才每天都去医院探望,小飞昏迷的时候,她也一直都陪着咱们守着。后来迦因去照顾小飞,小姑不是一开始也不同意、后来才为了让小飞早点醒来就答应的嘛!后来小飞醒了,小姑不是每天都去医院吗?这些事,咱们都清楚。小姑也是尽
做不了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