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要放过这个机会,爸。”
父亲却摇头。
“爸,您为什么——”江采囡问。
父亲没有回答,江采囡便问:“您是觉得我们这边的那个,如果国家交到他手里,会更好吗?”
“这一点,我没有想过。我没你那么幼稚,那些口号,在外面讲讲就算了。”父亲点了一支烟,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抽着。
江采囡望着父亲。
“这么大个国家,交给曾泉就会好吗?未必!我不相信咱们这边的那个,也不相信曾泉。就那个喜欢自己的亲妹妹的曾泉?他有能力担起这么重的担子吗?曾泉,他有的只是一个好的出身,还有他的婚姻带给他的政治力量,能力?算了吧,就启正都比他强!”父亲说着,吐出一口烟,“我要的,只是我们江家的权利,谁能给我这个,我就支持谁。国家?民族?”父亲笑着摇摇头,“你觉得有多少人会把这个放在心上?曾泉?还是那个?没有人,这些,只是他们的说辞,只是他们的口号而已!他们想的,归根结底就两个字,权利!”
“霍漱清不会那样,漱清他——”江采囡道。
父亲却摇头,道:“霍漱清,他只是比别人做的更隐蔽而已,你觉得他无意权利吗?他如果真的对权利无所谓,他会心甘情愿守着一个只有半条命的曾家女儿?他会容忍自己的老婆和兄弟给他戴绿帽?他会在回疆对自己的手下下那么重的手?说到底,他是个贪权的人,霍漱清,才是个贪恋权势的人。他伪装了自己,表现的很伟大,可是,他的野心,不是你能看到的。”
“不会的,漱清绝不
我们的投名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