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因为你受伤了,而且,”霍漱清顿了下,道,“她说她想安慰你,想要让你知道,你的身边有人理解你所遭受的痛苦,她不想看着你那样逼迫自己,逼迫自己去康复。”
覃逸飞愣住了,盯着霍漱清。
“她就是这样的人,对不对?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为别人考虑,根本不管自己身处怎样的尴尬,是不是?明知道她去医院照顾你会带来怎么样的非议,可是,她还是去了。”霍漱清道,他停了下,继续说,“小飞,我们都希望你可以康复,可是,正如她所说的,康复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你不能逼迫自己。你知道我现在不能原谅自己的是什么事吗?”
“什么?”覃逸飞问。
“就是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能站在她的身边,我没能和她在一起共同面对,我没能体谅她的痛苦,反而让她更加孤立无援,更加痛苦。”霍漱清道,“现在,我不想自己在你的身上再体验这样的感觉,再做一遍不能原谅自己的事。”
覃逸飞,愣住了。
“我想,很多话,她都已经和你说过了,尽管我不知道她究竟会和你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她会很体谅你的感受,她会感同身受,对于别人的痛苦,她总是会感同身受。这就是她,就是苏凡。这是她的了。你明白的,对不对?”霍漱清道。
覃逸飞,不语。
“可是,小飞,别人再怎么感同身受,都无法替代你去承受你的痛苦,替代你去走这一趟。这一条路,现在只有你自己走,我们会在旁边帮助你。”霍漱清道。
覃逸飞重重点头。
她是我的雪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