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太在意漱清,所以,这件事很容易牵动我们的情绪。”覃春明道。
“我们?”罗文因反问道,“到了现在,还能说我们这个词吗?”
“难道你觉得不能吗?”覃春明道。
罗文因苦笑了下,道:“元进一心就想着怎么保全泉儿,怎么把泉儿推到那个位置。他已经忘了漱清,忘了漱清还——”
“文因,你觉得元进做的不对吗?”覃春明问。
“不是不对,我理解他的想法,毕竟泉儿是他的儿子,他为泉儿付出,是应该的,那也是他想做的。只是,我为漱清感到难过,我——”罗文因道。
罗文因没有继续说下去,嗓子里像是卡着什么一样,鼻腔里也涌着一股液体。
“我在曾家二十几年,从没指望过有一天会这样,会有希望,希望,让自己的女儿女婿给我争一个位置。直到迦因回来,直到见了漱清,我——”罗文因说着,眼眶不禁湿润了。
覃春明没说话,手放在她的肩上,罗文因抬头望着他。
“我理解你的处境。”覃春明道,“但是,你听我说,文因。”
罗文因不语,抽出一张纸巾,擦去眼角的泪。
“漱清,他比曾泉有很多的优势,他只需要继续这样保持就好,继续做好他手头的工作,这样就足够了。”覃春明道,“你知道吗,在漱清,我们这个级别的干部当中,首长,每次只要漱清回京,首长必定会见他,而且不是短时间的见面,比很多人的时间都要多都要长。这是什么意思,你会不懂吗,文因?”
罗文因没明白。
有点恍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