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已经在做了。”苏以珩道。
“希望这件事尽快过去吧!”叶承秉叹着。
和继父分开,苏以珩下了车,准备上自己的车子返回公司。
冬天的风,强劲地吹在脸上,苏以珩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天空,依旧阴沉着。
看不见蓝天,有点感觉像看不见明天一样。
真是矫情,明天要看见吗?做就行了。
上了车,苏以珩回了公司,在路上给曾泉打了个电话。
而和继子分手的叶承秉,在车上给霍漱清打了电话,说起这次的事。
电话里,当然还是说叶敏慧的鲁莽举动对苏凡造成的伤害,叶承秉作为父亲向霍漱清道歉。霍漱清当然不会抓着这件事不放,过去就算了,也不能再揪着了。
“苏凡她没什么伤,事情过去了就算了,您别这样说。”霍漱清道。
“我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和敏慧妈妈都觉得很对不起你们。”叶承秉道。
“没事的,秉叔。”霍漱清道。
“迦因她的精神状态没问题吧?毕竟敏慧用枪——”叶承秉问。
“她没事,这次一切都好,枪也没伤到,她的精神状态也很平静,没有之前的症状了。您别担心。”霍漱清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担心迦因万一又有什么事,没事就好。”叶承秉道。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吗?
也许吧!
正如风吹过的路面,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身在榕城的罗文因和沪城的徐梦华,都接
你怎么这么糊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