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下她女儿的身世。”霍漱清道。
“好的。”苏以珩说着,看了一眼曾泉。
“杨家可能要把那个孩子往曾泉的身上扯,你最好坐一下检测,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有关系。”霍漱清接着说。
苏以珩听霍漱清这么说,惊呆了,问道:“您的意思是,做亲子鉴定吗?”
“嗯,你第一步先做这个,看看是不是。如果不是,那我们后面就有足够的办法应对了。如果——算了,你先赶紧派人查吧!这件事不能耽搁。”霍漱清道。
“好的,霍漱清,我马上安排。”苏以珩道。
“麻烦你了,以珩,一定要最快速度!”霍漱清道。
说完,霍漱清就挂了电话。
坐在苏以珩身边的曾泉,双手撑着额头,一动不动。
苏以珩盯着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曾泉点头,道:“刚刚迦因和我说了。我想——”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吗?”苏以珩打断曾泉的话。
“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能在这里问你吗?”曾泉道。
“你问我?你还有脸问我?”苏以珩怒了,一下子站起身,盯着曾泉。
“我——”曾泉也站起身。
“你不要说你不知道。那个孩子,那个小孩,按照年龄来推算,杨思龄怀孕的时候,你和希悠结婚了,是不是?”苏以珩道。
“是!我那时候在云南——”曾泉道。
“你在云南,是,你在云南。你在云南怎么就多了个孩子?
什么屎盆子都要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