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到。”
“如果,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缘故,逸飞,逸飞他也不会出事,也不会——”苏凡道。
“那件事啊,如要追究的话,我的责任更大。”覃春明道。
苏凡望着他。
“那一天,如果我和他不要争吵,我能听听他说的话,他就不会那么冲动地去找你,也就不会让那些人有机可乘了。”覃春明叹道。
苏凡,沉默了。
“我一直都在给别人讲政治,做思想工作,可是到了自己的儿子面前,所有的一切就都失效了。我没能平等地对待他,只是一味地使用我身为父亲的权威。这样,是没用的,对不对?”覃春明道。
“您别太自责了,覃书记。”苏凡安慰道。
覃春明摇头叹气。
“逸飞他,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真的很善良,总是为别人着想,却忘记自己。”苏凡道。
覃春明叹了口气。
那一晚儿子和他说的那些关于苏凡的话,他这辈子是绝对不能让苏凡知道的,绝对不能知道,要不然,就真的麻烦了。
“他在那边应该会康复的,等他康复回来了,一切就都顺了。”覃春明道。
苏凡点头,道:“逸飞的意志力很强,他会好的。”
覃春明看着苏凡,良久,他才开口问了句:“迦因,如果,如果没有漱清的话,你,会嫁给小飞吗?”
苏凡愣了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笑了下,说:“如果没有霍漱清的话,我也不会认识逸飞的。”
覃春明看着她,笑了,点点头,却叹了口气,道
不能设身处地着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