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杀的?”江采囡问。
父亲点头道:“很可能就是这样,叶首长也是这样担心,所以,他并不积极。”
“原来如此。”江采囡道。
“这半年叶首长出手太多次了,每次都是致命杀,我都怀疑他是在被人利用。”江采囡父亲道。
江采囡陷入深思,道:“那您打算怎么办?尽快查出来是谁在负责这次的行动,然后——”
父亲却摇头,江采囡问:“怎么了,爸?”
“如果真的是有第三方势力在推动的话,我们要投诚曾家的事,就得更加小心了。”父亲道。
江采囡不解。
“我得和叶首长先好好谈谈,最好,是让他停止这次的行动,静观其变。如果他不动手了,那个背后的真正主谋就会着急,这样才会把他逼出来。”父亲道,“只有把那个人逼出来,我们大家才会安全。要不然,不管我们是跟着叶家,还是投靠曾家,都不是万全之策。”
江采囡看着父亲,良久不语。
父亲,依旧在坐山观虎斗。
“爸,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如果不和曾家合作,不给他们足够的诚意,将来我们投靠了他们,也不会得到好处。这一点——”江采囡道。
“一点点来,囡囡,我们不能贱卖了自己,明白吗?”父亲道,“之前我一直看好曾泉,毕竟有孙首长的授意,还有他们整个集团的倾力扶持,我认为曾泉上去没问题。叶首长这边,只是在延缓这个过程而已,最终的赢家,肯定是曾家。但是现在,这次的事——”
“您觉得现在曾泉很困难了
不能给他人做嫁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