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泉这下完全呆住了,道:“颖之,你,确定吗?”
“我不确定。我只是在想,这件事什么时候发生的。那段时间,你还记得吗?你的心情很不好,我和希悠不是又,又闹翻了嘛,那时候咱俩经常出去喝酒的?有时候不是还有以珩嘛!要么就是咱俩,要么就是咱仨,要么就是你俩。我在想,那个女人要想趁虚而入的话,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你不清醒的状态。你觉得有没有这个可能?”孙颖之道。
曾泉,陷入了深思。
孙颖之便说:“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觉得这也是一种可能。我已经找人去顺着这条线去查了,希望可以查到什么。不过已经过去六年了,想查出来不容易。”
“谢谢你,颖之。”曾泉道。
“别客气。”孙颖之道,“额,那你去上班吧,我不打扰你了。有消息的话,我告诉你。”
“嗯,颖之,再见。”曾泉说完,就挂了电话。
孙颖之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急促鸣音,嘴角,溢出一丝苦涩。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孙颖之放下手机,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口。
门上,传来敲门声。
“请进!”孙颖之道。
“夫人那边打电话过来叫您参加今天的午宴。”勤务人员道。
“哦,时间到了跟我说一下,我要出门一趟。”孙颖之说着,就站起身了。
“好的,我跟刘排长打电话安排一下——”勤务人员道。
说完,勤务人员就出去了。
孙颖之换了一套衣服,梳了下头发,拿起手机
只为了他紧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