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杨思龄有没有出现在她和曾泉的一个趴上面,或者是服务员之类的。她觉得自己不会邀请杨思龄那种级别的,不过也难说有客人会带着杨思龄参加,毕竟像杨思龄这种想要抓住机会钻进上层的圈子里的年轻女孩子太多了。六年了,她不知道自己邀请过什么人,但是,这些酒吧还在——当然,有些不在了,不在的那些已经有安全局的人去追踪老板查询工作人员的信息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就不信没有人对杨思龄没印象。
刘排长坐在旁边看着孙颖之这么认真,心里也是叹息的不行。
孙小姐啊,就算是天塌下来都不皱眉的人,只要涉及到曾市长的事就会让她神经紧张起来。
孽缘啊孽缘!
京城里的酒吧街不在少数,孙颖之几乎把自己那一阶段泡过的所有酒吧都派人去查了,当然,有些地方是她喝断片了忘记了的,刘排长全都给她记着呢,毕竟要把断了片的她扛回去。
虽然已经派了人在调查,可孙颖之依旧觉得不放心,她很着急,这件事必须尽快有个结果。所以,她才决定了今天早饭后出门亲自去查,哪怕昨晚她才睡了两个小时。
大清早的后海,人并不是很多,车子,停了下来。
前排的警卫下车给孙颖之开门,穿着长筒高跟靴的孙颖之下了车,过膝的风衣,衣角被吹得翻滚着,连同她的长卷发。
“敲门!”她点了一支烟,对警卫说道。
警卫员便去敲门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
“抱歉,我们现在不营业——”酒吧的工作人员话还没说完
只为了他紧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