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丈夫吗,是不是?我觉得啊,你哥哥,曾市长,就应该在外面多养几个女人,让那个方希悠好好反省自己的行为——”
“思龄,我们谈点别的,可以吗?”苏凡打断了杨思龄的话,道。
“你觉得我说错了吗,迦因姐?”杨思龄问道。
“婚姻的事,没那么,没那么简单。”苏凡道。
是啊,只有结婚了,才知道婚姻不是那么简单的可以用加减法来计算的,没有公式可以来套用,也没有绝对的谁对谁错。
“难道你觉得方希悠做的是对的吗?”杨思龄问道,“难道你觉得你和霍漱清在一起,是错了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思龄——”苏凡道。
“我知道你是偏向方希悠的,不管怎么说,她是你嫂子,你总是偏向她的。你和我,我以为你会理解我,会支持我,毕竟,毕竟我们有同样的遭遇,我们都爱自己心里的那个男人,我们都为那个男人生了孩子,我们都辛苦地抚养了孩子,我们都——”杨思龄道。
“思龄,别说这个了,好吗?不要说我嫂子了,好吗?”苏凡打断了杨思龄的话,道。
杨思龄看着她。
苏凡也看着杨思龄。
不行,她不能这样,不是来骗取杨思龄的信任,来查清事情真相的吗?她怎么就——
苏凡,苏凡,你真是,不能,不能这样。
顺着她的话,做她的知心姐姐。她当你是同路人,那你就做她的同路人。
“对不起,思龄,其实,其实,你说的对,方希悠是我的嫂子,我不能说她
怎么说的出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