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曾元进道。
“可他还是在努力调节自己。”方慕白道,“咱们做父母的,总想着孩子幸福就好,可是,到了了,都喜欢给孩子决定。明明知道那么做未必是对的,明明都看见了隐患,可还是——”
“给了他们恨我们的理由,这不是很好吗?”曾元进道,“也好过没有感情,老死不相往来。”
两位父亲坐在阳台上,静静抽烟喝茶,等着老爷子醒来。
“老首长醒来了,让您二位进去。”老爷子的勤务员过来报告道。
两亲家便起身,走进了老爷子的会客室。
“爸——”方慕白叫道。
“方叔——”曾元进也叫了声。
老爷子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过来,道:“泉儿怎么都不来看我了?沪城的事很忙吗?”
“他刚去,有很多事需要熟悉,有点忙。我回去好好教训他去。”曾元进走向老爷子,扶着老爷子坐在了沙发上。
“别训他了,工作忙,就去忙工作去。回头有空了,来看看我就成,陪我下下棋。不知道那小子的棋艺长进了没有。”老爷子说道。
“您想输棋就明着说,爸!”方慕白笑着道。
“我哪儿会输?也就给泉儿输,其他人,谁能赢得了我?”老爷子道。
“是,是是,您是国手。”方慕白笑道。
“都是您让着他。”曾元进对老爷子道。
“不是我让他,是他啊,不让着我,每次都把我往死里将。这孩子,也还是死心眼儿。”老爷子说着,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曾
还是个死心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