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曾泉道。
多年来,曾泉是一直参与父亲选拔人才的工作的。父亲和岳父也是经常会和他聊,然后问他的意见。这已经是很平常的事了。
于是,三个人在茶室里聊着,罗文因和方希悠则在去往苏凡和霍漱清院子的路上。
“你有什么要和文姨说的,希悠?”罗文因挽着方希悠的手,问道。
“关于杨思龄这件事,文姨您觉得我们应该怎么收尾?”方希悠问道。
“我?”罗文因看了方希悠一眼,想了想,道,“杨思龄死了,除了她爸之外,杨家是没有人会追究这件事的。至于她爸——”
“我已经派人去粤省调查杨思龄父亲的问题了,应该不久就会有消息。”方希悠道。
“只要堵上杨思龄她爸的嘴,这件事,就会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杨家那边,也不会再有人提了。”罗文因道。
“关于杨思龄继母这边,您能让他们保证吗?”方希悠看了罗文因一眼,问。
“可以。他们只要他们自家人保住地位,杨思龄的死活,他们是不会过问的。不过,咱们也不能说完全相信他们——”罗文因道。
“这个我明白,给他们想要的东西,也得要卡着他们的脖子。这次的事,就是他们死了化成灰,也绝对不能流露出半个字。”方希悠道。
罗文因点头。
“那么,现在就剩下两个问题了。”方希悠停下脚步。
罗文因也停下脚步,看着方希悠。
“第一个,就是被杨思龄弄走的其他的,其他的,那些。”方希悠道。
反倒是件好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