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拢一下叶家,他们要是结盟了,咱们想要胜出,还能有多大把握?”
“所以,你就要把逸飞拿出去交易了,是吗?”曾泉道。
“我这是交易吗?”方希悠反问道。
“那又是什么?”曾泉问道,“而且,叶家怎么会那容易就把凶手交出来?交出凶手,不就等于叶家招认了逸飞的事就是他们干的吗?你以为叶首长会这么蠢?”
“他是不蠢,所以他才会听我的建议。现在叶家在沪城的势力发生了什么事,你难道不清楚吗?覃书记在清除他们。叶首长很清除,他们不能丢了沪城,可如果他们不和覃书记和解,别说将来覃书记会时时处处卡着他们,就是现在,眼下他们都不好过。为了沪城这么大的利益,叶首长就算交出一个手下,又有什么损失?这笔账,叶首长难道不会算吗?”方希悠道。
曾泉闭上双眼,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方希悠起身,走到他的身边,道:“我明天就去和覃书记谈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他说,这不是你的主意,和你,没关系。就算他想怪,也只要怪我一个人就好了。”
曾泉看着她,道:“你觉得他看待你的时候,是看的你一个人吗?你以为你这么说,他就不会想?不会把这当做我爸或者白叔,或者我们其他人的想法吗?”
“总之我不会牵连你就是了。”方希悠道。
“是,你不会牵连我,每次都是我在牵连你,你什么时候牵连过我?”曾泉道。
说完,他低头,在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和意见,就放在了一旁。
另有内情(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