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
孙敏珺派人找到那个写信的女人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
晚上,霍漱清早早参加完会见活动,派下属代表自己去了晚宴,自己就回家了。
“怎么了?吃饭了没?”霍漱清走进楼里,问妻子道。
“没什么胃口。”苏凡道。
“出什么事了?”霍漱清问。
苏凡叹了口气,道:“你说,我该怎么做?”
“怎么了?跟我说,我给你想办法。”霍漱清脱去外套,坐在沙发上,对苏凡道。
苏凡便把那封信跟霍漱清说了下,霍漱清便问:“你是怎么想的?”
“我查了法律条文,这样的婚姻我们是不能干涉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个施暴者给抓了。可是,要抓他,要有证据,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生物学证据早就没有了——”苏凡道。
“应该有类似的案例,你查清楚了吗?”霍漱清问。
“可以为胎儿做羊水穿刺,和施暴者做亲子鉴定。这样只能证明亲子关系,对于强奸,无法证明。”苏凡道。
“呃,你等一下。”霍漱清道,对秘书李聪说,“你给公安厅的张厅长打个电话,我跟他说。”
李聪便赶紧把电话打了过去。
“当事人,你联系到了吗?”霍漱清问。
“写信的人找到了,安顿在招待所里,要想把她妹妹带出来,不容易。”苏凡道。
“没关系,我跟张厅长说,让他派人去查。”霍漱清道。
“可是没有证据——”苏凡道。
“放心,这
优柔寡断最伤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