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连命都没有了,漱清疼她,难道不应该吗?当然,迦因做了很多的错事,她和阿泉的事,和覃逸飞的事。可是,说到底,她没有和覃逸飞睡到一起吧?再怎么着,也没——”
方希悠苦笑了,顾长清便止住了后面的话。
“是啊,她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漱清都在包容她,她还有什么理由去逸飞那里寻找安慰?”方希悠说着,看着顾长清,“所以,归根结底都是我自己的错,是吗?是我突破了底线,是吗?我就应该在家里乖乖守着,替阿泉尽孝,哪怕他对我不理不睬?”
顾长清叹了口气,道:“你到现在还认为你们之间的问题是他的过错吗?”
方希悠苦笑了下,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我不想怪你,只是这次,希悠——”顾长清顿了下,“我没想到你这么冷静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突然之间有点,我觉得迦因做的是对的。”方希悠道。
顾长清不解,看着她。
“漱清因为和前妻关系冷淡,所以他可以去找一个他爱的人,找到迦因,当做他的挚爱,他们结婚,他们生子,他们走到今天,没有人说他们是错的,没有人说漱清是错的,甚至连他的婚内出轨都不会被指责,首长也不会因为这个而剥夺他身为继承人的资格。而我,因为是女人,就不能选择,就不能——”方希悠道。
“你可以去选择,你可以去寻找你的挚爱,可是,希悠,在有婚姻关系的时候去做这件事,这就是不对的,不管是谁,这么做都是不对的,哪怕是霍书记,他也是错的,迦因当初明知霍书记有妻
只不过是报复而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