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熟悉的。他的语气,满是焦急,还有,关切。
是她神经恍惚了吗?他怎么会,关切?
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之前和沈家楠在一起的那些欢乐,那些极致的欢乐,此刻完全从她的脑子里消失不见。
听不到她的回答,曾泉很是担心,安慰道:“爸身体一向都好,这次不会有事的,你别瞎想,一切交给医生,我很快就会到的。”
他在安慰她,他是在担心她一个人会害怕、会担忧吗?
怎么,可能?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嗯”了一声。
“我很快就到,你等着我。”说完,曾泉就挂了电话。
你,等着我?
方希悠木然地放下手机,血管里的血液如同雅鲁藏布江的河水一样奔涌着。
她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泪水却从眼里滴了出来。
这时,等候室的门开了,方希悠转过头,是医生吗?结束了吗?
“方小姐——”一个中年男人快步朝着她走过来。
方希悠忙站起身,是首长办公室的主任徐主任来了。
“徐主任,您好!”方希悠道。
“首长派我过来,让我在这边等候消息。您别担心,方书记不会有事的。”徐主任道。
方希悠捂着嘴,流泪点头。
顾长清扶住她,扶着她坐在椅子上。
方慕白的意外,身在回疆的霍漱清也得知了。
深夜接到电话的霍漱清,一下子就惊醒了。
方慕白身体一向很好,虽然年
他怎么会关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