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年反腐下来,看见的,除了一个个落马的官员,我们到底改变了什么?对于这个国家未来的发展,我们到底做了多少有益的尝试?”首长端起茶杯,喝了口,道,“自古以来,反腐败经常被用来朝臣清除异己,党争不断,早就司空见惯了。这些年,这样的言论,不管是组织内部,还是民间,多的不得了。好像我让慕白他们做这些事,就是为了巩固我自己的权利一样。我有时候也在反思,我到底能给未来的人留下什么?反腐,不能是我们需要的时候就抓一抓,需要建立一个长效的机制,有迹可循,有法可依。也不能因为反腐让想要工作的人都放弃了冲劲拼劲,留下一堆不干事的人,是不是?”
曾泉点头,道:“是啊,您说的对。这些年的议论是很多。”
首长叹了口气,道:“说的好像我很喜欢抓权利一样。”
“您觉得这些年的决定,错了吗?”曾泉问。
“不管对错,都走到这一步了,只能继续走下去了,不能停了。我现在呢,”首长说着,顿了下,道,“你陪我下棋吧,我都给忘了,咱们边下棋边聊。”
勤务人员赶紧把棋盘拿来,摆好了,曾泉便陪着首长一起坐在棋盘两边。
“我和慕白说了,让他筹备起草一个文件,看看怎么把反腐制度化下去。他昨晚跟我的汇报是,具体该怎么做,他那边的人还没有一个定论。”首长说着,落下棋子,看着曾泉,“今天听小徐和我说你的事,我就突然想问问你的意见了。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曾泉想了想,道:“反腐要作为制度长期存在下去,这是一
随便你怎么想(4/6)